小黑杂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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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小说里常常会出现一种人，极其绝情，不会为世间任何人与事动情。这种人一般有两个特点，一，武功奇高，大概是因为无情无欲，所以可以修到很高的境界。二，经历过极大的创伤，一般以爱情为主，然后从此封闭心门。

这样的武林高手，结局往往是不好的。基本都会在临终前的那一刻，忽然闪回生命历程里的种种动情画面，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并非无情无欲，只是一直重重压在心底。但那一刻的醒悟早已无济于事，因为人生中最美好时光全部都用来“绝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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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建议羊毛的父母养只狗在院里子，可羊毛的母亲不同意。她的理由是，万一哪天小狗不见了，或者离开了，会很难过。估计大多数养狗的人，都会碰见这个问题。

有一同事，替朋友代养小狗。他朋友回来后，要带小狗回家，这位同事舍不得还，最后把小狗留下了。

在家里的阳台上，我养了一些花。有天早晨起来发现，有几盆枯萎了。这时才发现自己有十多天时间没有理她们了。于是赶紧补救，又是施肥又是浇水。看着枯萎的叶子，心里觉得很亏欠。而当它们恢复往日的翠绿时，心里便会安心。

因为长久相处的熟悉，会成为习惯，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有天，如果它不在了，自然就会若有所失。这种感觉，也是动情的一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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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植物与动物如此，那人与人之间，自然更甚。七年前的大学毕业，几年来同事的离别，都能找回相似的感觉。好像生活就是这样重复相遇，离开，再相遇，再离开。

所以，我总会跟身边的同事说，能够在一起工作是很难得的一件事，这世界那么多人，为什么就偏偏是我们呢？珍惜每一段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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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媒是通灵者，可以通过她联系另一个世界的人。可能是鬼魂，也可能是神明。我小时候见过几次请灵媒。觉得诡异，也觉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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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秋天的午后，亲戚人带着我去一个“媒婆”的家里，准备问一年前去世的珠姨，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如何。珠姨一直看着我长大，非常疼我。我也好想知道她的近况。

我们在一间简陋的屋子里坐下，那位媒婆就静静得坐在桌旁。她轻轻得问了几句，然后跟我们要了珠姨的生辰八字，很快就进入状态。

先是趴在那里，然后开始轻轻得抖动，接着抬头，眼睛紧闭，开始更厉害的抖动。旁边的助手说，这是在找差官请鬼魂。我很害怕，可是想着能跟珠姨说上话，就变得很期待。

大概五六分钟，媒婆眼睛微张，开始扫视四周。助手说，她来了。屋子里忽然一片沉静，亲人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而为，也有些想哭的冲动。

亲人问，阿珠，你知道我们都是谁吗？

“媒婆”看了我们一会，竟然把我们一个个都说出来。这一下，亲人们就更忍不住泪水，我都能听见抽泣的声音。在她看见我时，叫了一声，妞，你也来了？

一下子，我的眼泪也夺眶而出，妞是老家对小孩的昵称，她一直都是那样叫我。我看着眼前这个老太太，她不是珠姨，可是我很相信，这个时刻，珠姨就在她身上，我真的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

那个下午，亲人问了好多问题，得知珠姨在另一个世界的状况，她说在那边过得还可以，还见到外婆和大舅，就是差官对她不是很好，希望我们多给她一点钱。

现在回想起来，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是，没有跟当时的“珠姨”说话，光顾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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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常联系的好友忽然来电，竟然跟我谈电影和书籍。

他抱怨自己越发庸俗，总是在教室里教育学生要看书，做一个有内涵的人，而自己却没看几本书。他说完，我笑了，说：你可知道，现在跟你电话的人，比你更庸俗。只看商业大片，好久不读书，甚至连博客都关停一年。然后他很安慰，原来“庸俗”的人不止他一个。

事实上，我很怀念当初那个没事都要无病呻吟一点文字的小黑哥，那段岁月，留下许多痕迹，至今都可以让我清晰的看见自己。

走过的时光，没有痕迹的逗留，有一天，你老去，把回忆都忘记了，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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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篇影评发在豆瓣，认识一位朋友，在广东当老师。早些年曾经来过上海，我们见过一面，还送我两本书。他说，在所有的礼物中，送书是最好的方式。这句话我一直记得，以至于同事生日，不管他是否爱书，我基本都送书。

很晚的时候，他发来一条短信——

“我们各自青春轻盈的那些年已经慢慢远了，镜子里是慢慢和以前不一样的样子。

哪些人，哪些地方，哪些物件是你青春的回忆凭证？从那时到现在，这一路上的你走得都好吗？刚看完《那些年》，骑车在路上时，想问问我的好友，也这样问问我自己。”

我回了三个字：“在心里”。这恐怕是最无奈也是最安慰的回答吧。

直到现在，还一直保持着回大学校园的习惯。虽然住的宿舍，熟悉的地方都渐渐面目全非，可是依然会因为某些场景而追忆往昔。毕业七年，我们远离了太多故事，那些曾经一起走过的人，再也无法回到当初，而那些故事，也再没人可以继续。我只能说，在心里，铭记一段岁月，也记住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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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遇见一个客户，在他面前汇报过几次。效果还不错，但总是觉得他对我不放心。后来吃过一次饭，他跟我说，你的每次汇报我都觉可以，但是你的脸太年轻，我不放心！

于是，我明白一道理——脸也是信心的保证。

正如有一位老前辈对我说：我这张老脸就是专业。所以，我建议脸部稚嫩的老人们，可以带一副假胡子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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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于显老这种事情，不像女人那么介意。但是偶尔直面质疑，还是心中闹心。有一年回老家，路过一个邻居门口，里面有个老阿姨认出我，异常大声叫道：“恩妞（别误会，这是老家对小辈的昵称），你怎么看起来这么老！声音引来众多邻居关注，我很尴尬。那一年，我才25岁。为此，当晚就去理发剃胡，还我年轻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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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入学时，学校体检，几十个同学排在校医院门口。一女同学看到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便问他道：老师，请问表格放哪？那男人笑尴尬，说：我其实也是新生。后来知道，这位男人就是我们未来的班长。十一年后，我碰见他，那样子几乎没变。最佩服这种人，岁月的杀猪刀，都刻了别人，却被他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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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我觉得还是要写点沧桑吧，除了因为小女生可能喜欢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让人看着踏实。当你侃侃而谈方案策略时，一张“老脸”至关重要。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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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套用方烈士曾经著名的句式——

有些人老了，他还年轻，有些人年轻，却已经老了。

显老不显老，都是表象。

我还是希望，不管何时，心是要年轻一些的

一

我们之于世界，有如尘埃，我们之于自己，便是世界。

二

即便青春开始褪色，依然不能没有梦想。我敬仰那些尚存某种热爱的老孩子们，并为那些未老先衰的年轻老人感到遗憾。

三

我喜欢被人表扬，因为他们让我在“得意忘形”中有压力得快乐前进。我感谢那些批评且鄙视过我的人，因为他们，我时刻感觉，路尚远，别停下。

四

我喜欢买很多口袋的衣服，在每个口袋里放点钱，接着让自己尽快遗忘。然后会因为经常在不同的口袋里找到钱而感到快乐。我以为这便是生活，或是对生活的经营。

五

我开始厌倦那些头顶忧伤，时刻感觉生活灰暗的人，更厌倦用文字渲染哀伤，记录不幸的人。我想，任凭生活怎样糟糕，都会绝处逢生。比起真正凄苦的人，我们如此幸福。

六

怀旧，是个好习惯。

七

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我只是有点善良，有点自我，有点想法，有点不甘在生活中淡漠安然。

八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要是燕雀，会臭骂鸿鹄：你他妈真没有出息，跟一个飞得没你高，体质没你好的小鸟比，有种你跟鲲鹏比！

九

一个人，如果停下工作，就会无所事事，是值得同情的。

十

那些每天喊着无聊的人，我多么希望把你们的时间批发过来。要做的事情那么多，你们怎么可以那样奢侈的浪费时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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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写写，这篇文字折腾了两个多星期。原本元旦就该写完，却一直推迟到现在。

好像每年辞旧迎新的日子里，如果没有一篇文章作为了结，就不算结束，也不算开始一般。

翻看朋友的空间博客，大多都有些过去一年的沉淀感怀，新一年的愿望和计划，颇有感触，也很祝愿他们都能一一梦想成真。

一个人，如果在岁末，既有收获一年达成目标的喜悦，又有来年意气风发的斗志，这可能是给自己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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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总是写不出这篇文字，可能是因为这一年确实没有什么好记录。正如公司要我写总结，我竟然写不出什么，想了半天，只好在QQ签名上留了一句话：浑浑噩噩，又是一年修行。然后关掉年终总结的文档，一赖又是一周。

活着是一种修行，是《非诚勿扰2》里的台词，说这句话的人，应该对人生有着深刻的感悟，听这句话的人，即便没有高深领悟的境界，但也会有小小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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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生活经历的点点滴滴都可以称之为修行。幸福快乐是一种修行，修珍惜眼前的美好，修处其中而不忘形，修懂得与所爱之人分享；悲伤焦灼也是一种修行，修承受煎熬之内心，修失落中不可放弃，修柳暗花明，转身即是花开绚烂的自信。

这种修行，又如同一部人生电影，开头与结局早就被设定好。中间的剧情交个每个人自己来导演。有人可以拍出一场好戏，有人只能整出一部烂片。

每个人，在岁末年终，都要静静的回望过去一年的光影，若是精彩，当持续保持，若是灰暗，那得赶紧改变剧本，换道具，加特效，否则，这部属于自己的人生电影，就是无人理睬的票房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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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9岁的时候，小舅和小舅妈是我的偶像。

他们两个都很有才艺。一个声音很好唱歌很好听，一个会弹钢琴，吹口琴……

夏天的夜晚，他们会在阳台上，一起唱歌，唱和声，还会一起吹口琴，弹电子琴。我虽然不懂什么五线谱，音色音准之类的，却非常享受那种聆听的感觉。他们在我心中仿佛神仙眷侣一般，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我曾经和小舅妈学习了一小段时间电子琴，用拙劣的指法学会了两首歌曲：《学习雷锋好榜样》和《一闪一闪亮晶晶》。

后来搬家，和他们分开了。我便再也没有学过弹琴。可是，在我的心中，学会弹钢琴，是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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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那年，我从一个海边的小镇，到了苏州念大学。

在新生晚会上，有位学长现场弹奏钢琴，琴声优美流畅，让人如痴如醉。我在台下又羡慕又嫉妒，为什么在台上那个人不是我？

后来在大学里，我对会钢琴的同学特别有好感，一听说谁谁从小就练习钢琴，已经过了十级了，就特别特别的钦佩。

临毕业的时候，音乐系办了一台晚会，邀请了几个人在台上做采访。其中有一个人是音乐系的才子。主持人问他，你即将毕业了，有什么要对母校说吗？

他站起来，深情的说道：我很舍不得这里，今晚，我为母校写了一首曲子，讲现场弹奏给大家听。

我觉得这是很浪漫很美妙的事情。现在，虽然记不得那旋律，却可以回想起当时掌声的热烈和情绪的激动。

能为眷恋的学校弹奏一首自创的钢琴曲，是人生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可是，我除了羡慕还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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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和朋友偶然聊起高中时代的恋爱经历

她说当初有好多男生追求她，而且都会给她递纸条

我好奇的问，纸条里面写什么呢？

她说，没有写字，就是画了两颗心，一只箭，然后附带一根头发

我一阵大笑，又一阵发麻，这是什么奇怪的示爱方式？

结发的意思？还是我把头给你？

我不禁想起当初大学时

有一位同班男生疯狂喜欢一位女生

有一天，他电话给女生说：

今天我把你的照片烧了泡开水喝下去了，这样你就可以永远在我心里

那位女生吓得快哭了

我不知道这是哪国的巫术，反正听起来有些可怕

爱，真让人着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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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同事跟我讲起他的高中求爱故事

他说，有一位女生很喜欢她，喜欢到要在手上用刀为他刻名字

在我读高中的时候，确实也见过男生在手臂上留喜欢的女生名字

但是都是纹身而不是用刀刻

那位女生得多爱我这位同事啊，否则怎么会用这么刻骨的方式表达呢？

如果男生的名字叫丁一，那刻一个“一”字，忍忍也就过了

可要是叫丁曦，那还不得流血致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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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高中死党，读书的时候喜欢一位很文静的女生

那时候没有手机，通讯很不方便。

他经常早上天没有亮就起床，从自己家跑步到女孩楼下

然后在楼下学鸡叫狗叫

女孩醒来后，就打开一盏台灯，表示我知道你来了

经常会在车站，机场抑或是某个广场，看着每一张陌生的脸庞

会想，他们的人生会是怎样，他们的背后又会有哪些故事

也许，每一个看似平凡的人，在他的身后都会有一段不平凡的经历

可能是在上海太过焦虑工作的琐事，又或是身边的人太过熟悉

所以很少听过曲折又精彩的故事

而在长沙匆忙每周来回的一小段时间里，却静静得听了几个好故事

我得说，那家叫“表妹家”的云南餐馆真的很有味道

一人一壶米酒的惬意浅饮，胜过热烈得觥筹交错

说起曾经的岁月，眼神会有几分沧桑而淡然的沉淀

三天没饭可吃，只靠喝盐水度日，每月600元奔忙在深圳

挫败的泪水在深夜寂静得留着，只身闯荡的孤独却从未后悔

从打打杀杀的世界里，忽然变成一个热爱创意的设计师

艰苦到只能每天吃白菜的农村小孩，又如何成为今天稳重的父亲

灯影迷离的世界，人生也会恍恍惚惚吧

事业有成的时刻，总会有人生的转折，也许忽然有一天，生活便是一无所有

烟雾缭绕的房间，抽完第三根烟后的感慨是——

只要人还在，信心还在，一切都会回来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的经历已经足够曲折

可是现在，我觉得只是一个小小的故事

从漫长的坚持到幸福的温暖，从安定富足的生活到一切重新开始的淡定

稚嫩的面孔里，竟然藏着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往事

顺其自然，是淡定还是无奈，一直要快乐，是恐惧还是自信

有时，我会把自己想成一个陌生人，正好与你们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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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联系的哥哥电话来，问我是否能买到上海老牌子英雄钢笔

他们在福州买不到，在淘宝上买到的又贵不好使

我听了，就乐了。就在前段时间，我买了好多英雄钢笔，还每位同事送一把

弄得当时整个部门怀旧成风

哥哥还说，想抽点时间，用钢笔写字，抄写一些诗词

这让我想起当时读书的时候，哥哥经常用钢笔练字

他的字写得比我好看很多，空的时候经常写经典的诗句

就连那封充满诗情画意的情书也是用钢笔写成的

“虽然现在都是用签字笔，但还是很怀念当初用钢笔的感觉，现在发现，我还是有钢笔情结”。

他很怀念说着，而我似乎也有这份情结，虽然字写得并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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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周日上午在上海，我便抽空去那家常去的文化用品店买钢笔

当我到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它搬走了，整条街道要拆迁……

忽然，失落涌上心头，就像一位老朋友不告而别一般

我寻觅着线索，庆幸的发现，上面留了电话和地址，于是马上电话过去

一个老阿姨的声音，很热情的告诉我位置，怎走，有多远

我顺着他的提示，在社区的街道上转了几个弯，终于在很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这家新店

之前的失落已经消失，心里多了一份重逢的喜悦

又是钢笔，又是墨水，一共买了六只

我问：这家店不会再搬吧？

“不会”

我又问：英雄钢笔以后会停产吗？

“其他的都没有了，就这三款还会一直生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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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在遇到危急的时候，会用尾刺蜇人，蜇完之后，蜜蜂就会死掉。

这件事情可以形象的表述成：一个人感受到危急的时候，会本能的保护自己而做出过激的事情，而过激的行为之后，可能还会伤害到自己。

蜜蜂蜇人很痛，可是我们能说蜇人的蜜蜂是坏蜜蜂吗？

蜜蜂蜇完人后会死，我们能笑蜜蜂是一只傻到家的蜜蜂吗？

一切只是本能，不管是人和动物，本能的保护自己都不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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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坏人，每个人的身边到底有多少卑劣小人？

我不得不说，在现存的环境里，人的心理想象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得可以产生妄想症。比如，一个人深夜走在路上，发现后面紧跟一个人，我们的脑海就会有拦路抢劫的画面。听见有人在悄声说话而故意避开你，你可能会觉得他们是不是在诟病你。更严重一点的人，看见路上装着满满垃圾的编织袋，就会想着，难道里面装着被人杀后的尸体？

我们总是把世界想得坏，把人想得太阴暗，好像一切事，只要稍稍跟利益有所联系，就会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又敏感。

可是，当你冷静下来想的时候，那些人真得会对你造成伤害，构成威胁，会每天绞尽脑汁设计各种奸计陷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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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环境真如上面所设想那样，那人生活着实在既是很累又是无趣。

大部分时候，我还是相信，有些行为只是一种本能反应，而不是有心而为

如果真有哪些让你相当不适，又倍感焦虑，那就试着承受，然后慢慢消融它

因为，只要相信每个人都不坏，一切都不会变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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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在我刚刚毕业时候，一个同学已经在地产公司做了两个月文案。这位同学是位文字爱好者，在学校论坛里写诗歌很出名。我以为这份文案的工作很对他的口味。一次我和他聊起工作，问道：怎么样，地产文案还不错吧？

他很无奈的笑了，说：没劲，为他人做嫁衣，文字不是写给自己的，很垃圾！

一个月后，他就离职了，从此与文案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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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之后，我和羊毛已经在地产行业里混到熟手，每天的工作都是辗转到各个案子之前，挖空心思得想着用各种形式去表达，而所有的表达都是为了完成商业的利益。即便你知道那样的语句是站不住脚的，是你所厌恶的，却依然要去做，要去告诉自己这是对的。

有一次，羊毛忽然说：我的文字就像妓女，打扮得花枝招展，哄得人家开心。

我笑了，却很认真得想，我们的工作，确实有几分这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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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个行业。看着进进出出，起起落落这么多人，有时候，你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样走路，姿势才正确，方向才对头。我们总是听见各种方案各种计划各种战略各种方法，却很少真得解救我们的燃眉之急。

有人以高瞻的视角，高度的姿态去抱怨为什么你们总是在细微的事情上纠结而忘记一个系统的建设时，又会有另一种声音指责没有把握好过程环节导致质量的下降和专业的退步。

现在，我才知道，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如果结果是好的，所有都是好的，如果结果是糟糕的，那么一切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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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习惯唠叨太多关于工作的事情，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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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很久不见的同事找我吃饭，我们在饭店门口，服务员询问：有预约吗？

那位同事用男中音非常优雅得缓缓说道：我夫人已经在里面了。

我愣住了，在我这个狭小的圈子里，还是第一次听见同龄人这么称呼自己老婆。被他这么一“刺激”，我便开始想，我们身边的人都是怎么称呼身边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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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老公老婆”。在我还小的时候，家里人似乎对称自己丈夫妻子为老公老婆的男人女人，都会觉得有点不正紧。在我的印象里，这个称呼源自港台的电视剧，虽然刚开始有些排斥，但后来好像变成很流行的称呼，老公老婆恐怕是目前最流行的称呼。

要特别提一下的是，老公这词是古代民间对太监称呼，李自成进北京后，即有“打老公”一说（《枣林杂俎》）。所以凡事还是不要深究为好，否则每次老婆叫你老公，感觉就像叫你太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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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内，估计是男权社会蔑视女人证据。在内操持家务为贱。如果男人称为贱外，那也就扯平了。不过，男人们更愿意解释这是对另一半的谦称。咳，谦虚是美德，干什么要提贱字呢。相比之下，荆妻，糟糠，虽然也不怎么好听，但透露着贫寒相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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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客，我真没有想到这是对妻子称呼。据说，这是江南一带流行的说法。但我在苏州呆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过。去搜索了一下，资料说，这是湖南地区对自家女人的称呼。资料还说，堂客的称呼，说明湖南地区的女人地位比较高。因为堂，是每一家供奉祖宗的地方，堂里的客，那是贵宾，是祖宗屋子里宾客。因为毕竟是外姓的人，所以只能以“客”相称。这么一理解，确实比起那些称我内人,孩子他娘,那口子这种充满占有欲和大男子主义的称呼要好多了。

我记得2005年11月20日，是一个晴天。我从苏州送羊毛到上海上班。我带着一个行李包，坐在新华路边的石头上，等着正在对面写字楼办手续的羊毛。

路上行人匆匆，车水马龙，我和那件行李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物件一般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苏州，那座我那么热爱的城市，为什么我们就放弃她而跑到了上海？

那晚，我开始找房子，在苏州河边找到一间不到5平米的狭小空间，那艰苦的条件无法想象，可是，我没有那么厌恶，因为在我心里这座城市跟我没有任何情感的联系，我或许只是匆匆借宿，然后匆匆离开，只要有个安睡之所，我一切都不在乎。

就这样，我从这间苏州河畔的群租房开始，竟然转眼已经在上海度过了5年……。

现在，如果有人问我，你喜欢上海吗？按照以前，我会斩钉截铁的说，不喜欢。可是现在，我的情绪开始变得复杂。

我习惯每天爬七楼打开那扇熟悉的房门

我愿意漫步在茂密梧桐的泊油路上，去那家很老的文化用品店买英雄美工笔，去联华超市买酸奶，去良友金伴跟售货员有一搭没一搭得聊几句。

我喜欢某个傍晚和羊毛游荡在华师大的校园，冒充学生那样开始聊天，然后在路上的书店买喜欢的书。

我喜爱周二的晚上匆匆的赶去中山公园吃老娘舅，看半价电影。或者下了班就赶去话剧中心，就看一场让人揪心又或狂笑不止的话剧

直到现在，我还是很清楚得记得在浦东滨江大道上，那夜晚灯火通明的外滩。每次，我都对要来上海的朋友说，一定要去滨江大道看外滩，因为在哪里可以看到老上海曾经的摸样。

直到现在，我还是愿意请来上海的朋友去那家华师